命丧谁手
今天,我在网上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事件,虽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是给我们留下的确实不尽。的思考
6月12日,安徽省长丰县双墩镇吴店中学七年级二班上午的最后一堂课是地理。当课上到大概一半的时候,坐在第三排的陈某和杨某不知为什么突然发生了争执,随后两个人在课堂上当着正在上课的老师的面打了起来,而且越打越凶。班上的所有学生都目睹了这一幕。
“在老师没有发话的情况下,坐在旁边的四五个男同学赶紧过去拉架,将2人分开。”七二班一位学生说。
“可是不一会儿,杨某突然头部向后仰起,搭在后排同学的课桌上,同时全身颤抖、口吐白沫、脸部发白。”离杨某座位不远的一位学生说,他和几位同学以及陈某觉得杨某越来越不对劲,立即起身准备将杨某送到医院。但此时杨某全身发软,已经背不起来了。于是,他们几位同学将杨某抬起来,送到学校附近的长丰县第四人民医院吴店分院……
但是晚了,年仅14岁的他永远离开了人世。
据学校称,目前已经暂停了杨老师的工作,让其接受调查处理。杨老师则闭门谢客不接受采访。
对于此事引起了强烈的社会反映,反应莫衷一是。总结起来有这样几种看法。
充当“看客”有违教师法
法律界人士指出,选择了教师职业,就是选择了一种责任担当,就要体现社会公认的职业道德。我国的教师法明确规定,教师要“关心、爱护全体学生”,要“制止有害于学生的行为和其他侵犯学生合法权益的行为”;我国未成年人保护法也规定,保护未成年人是全体成年公民的共同责任。当学生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时,老师无动于衷当冷漠的“看客”,这样的学校如何能让学生有安全感,这样的老师,又如何能让家长放心?
网民的评论则更为尖锐,有人直斥杨老师“冷血”。联系到此前的“范跑跑”事件,不少人认为,“杨不管”比“范跑跑”更为恶劣。
半年前曾发生学生砍老师血案
不过,也有不少接受记者采访的人表示,仅仅谴责杨老师是不够的,我们更应该思考教育的大环境和大背景。
据记者了解,就在半年前,同样在吴店中学,发生了一起轰动全国的血案。一名姓刘的学生用菜刀砍断了班主任的4个手指,原因竟是前一天下午该学生上学迟到后被老师批评。老师最后被鉴定为轻伤害,手指虽被植上,但部分功能已经丧失。该学生才15周岁,没有承担刑事责任。这件事虽然过去了半年,但至今仍让老师们心悸。究竟该不该管学生?管到什么程度?很多老师心中都没有一个标准。
据当地一些教师说,除了管不住、不爱管之外,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不敢管。
有老师认为,现在国家的教育政策一边倒地保护学生,学生、家长可以侮辱侵犯老师,但老师却不敢惩戒学生,有时连正常的批评教育都无法开展。在权利保护上,学生有铜墙铁壁,老师却是一无所有,个别学生根本不把学校、老师放在眼里。碰到极端恶劣的学生,老师不仅不能管,管了还要遭报复甚至危及生命。
“杨不管”背后的学校不管与家长不管
两个“不管”才导致了“杨不管”的出现。一个是学校“不管”。对于此类打架事件,可以肯定的就是发生应该不是第一次,当然,出现此类恶性事件会是第一次。“杨不管”背后的另一个“不管”是家长的“不管”。这样说,会有许多的家长要与我讨个说法的:孩子是一个家庭的宝,爱还爱不过来呢,怎么会“不管”呢?
三字经上说: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有养就得有教,而现在的情况却是,独生子女政策的副产品就是对独生子女的过于娇生惯养,独生子女本身就处在一种心理无法独立而经济过于独立的状态,而家长更是纵容独生子女在社会、学校生活中不能约束自己的行为去适应社会,因而,谨小慎微、内敛、听老师话等为人处世的准则被弃置,打架斗殴倒成了某些学生的“长项”,这也就是说,假如把孩子视为一块“毛坯”的话,这块“毛坯”在没有推向学校之前,就是歪斜的,不成型的,而人们往往把焦点放在老师与学校身上,显然是有失偏颇的,这恐怕也是网友反而“同情”“杨不管”老师的根源。
和绝大多数师生冲突的新闻一样,“杨不管”现象在媒体中一经披露,就招来很多专家和法律界人士义正辞严的指斥。从表象上分析,这些指斥的依据都十分正确,但值得思考的是更多身处教育一线的基层教师,却对此感同身受,普遍抱同情和理解的态度。除了苍白无力的正面教育与感化外,失去惩诫权力的教师面对“问题少年”又能有多大的约束力?而面对课堂上吵架斗殴的违规学生,教师之所以“不敢管”,而转为选择做一名忍气吞声、委曲求全式的沉默看客,固然与该校曾经发生的班主任批评学生遭遇报复被刀砍四指的恶性案例令人心悸不无关系,但更深层次上是缘于现行教育政策没有对正常批评教育与侵犯学生权力之间进行清晰而合理的界定,一旦发生师生冲突事件时,教育行政部门在处理时往往受制于媒体舆论和社会压力,使教师在遇到类似事件时究竟该不该管学生、如何管、管到什么程度,心里没谱,缺乏标准。
令人尴尬的是,在如何处理类似学生违反纪律、上课打架的问题时,教师何尝不面临着动辄得咎的现实困境呢?置之不理的“杨不管”固然因没有很好地保护学生而受到指斥,但如果他介入其中,试图管理课堂纪律的话,是否就能赢得满堂喝彩呢?试想一下,如果杨老师在制止打架时与学生一旦有身体上的接触,会不会引来学生家长对偏袒和“体罚”的投诉呢?如果因为批评教育而使打架学生出走或自杀,谁又敢设想老师未来可能遭致的处罚命运呢?
“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教不好的老师”固然是值得追求的理想境界,但一旦将其绝对化未免带上“教育万能”的唯心主义色彩。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当教育民主被哄抬到不正常高度时,教育成了谁都可以指手画脚的行业。教师在教育孩子的过程中稍有过格之举,很可能频遭非议,沦为舆论与媒体关注的焦点。违规体罚自不必说,但是如果连面壁思过、责令检讨等行之有效的教育方法都被归入变相体罚、心罚的行列,斥为对学生权利的侵犯时,试问社会到底能赋予教师多大的权利来教育问题少年,制止校园暴力?如果果真像一些人宣扬的那样“把批评视作教师无能表现”,试问教师除了“不管闲事”般地迁就与奉承,还能有多大的作为?
单纯依靠过度的赏识和激励,却缺失必要惩诫功能的跛脚教育,对于纠正问题少年的不良顽疾能起多大的作用,又岂能让人乐观呢?“杨不管”事件的发生绝非偶然,如果不从制度和机制上加以改进,单纯靠对教师个体的谴责,将很难从根本上缓解教师教育所面临的现实困境。
很多专家学者和一线教师都呼吁借鉴国际经验,建立教育惩戒法规,实施师生公平保护。他们认为,“杨不管”事件的发生不是偶然,而是有其根源的。如果不从制度上、从机制上加以改变,单纯靠对个体的谴责,是很难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我认为,这些观点说到了根子上,“杨不管”现象不对,但“杨不管”诞生的土壤更需要改良,否则,“杨不管”现象还会泛滥下去。
没有惩戒就没有教育,没有师道尊严,就没有和谐的教育秩序,我们应该学学古人的教育思想了,我们应该继承精华,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只能成丑陋与猖狂。 “杨不管” 的背后是“不爱师”思想做怪,是对古代教育思想的完全否定在作怪,是对国际经验的冷漠在作怪,如果这些问题不解决,教育秩序永远难和谐!
摘录了这些内容,看了这些看法,我真的很迷茫:孩子的直接死因源于抢救不及时,但这样的状况,又源于什么呢?相信我们的教师会感慨颇多。
我们的教育根基是什么?我们的教育要的是什么?我们不希望再出现“杨不管”这样的老师,但我们更不愿看到再有让“杨不管”出现的诱因!教育不光是我们教师的,也是家长的,是社会的,是一个民族的!我们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