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结婚已8年了,人们都说婚姻7年是个槛,但他们的婚姻却无声无息地迈进了第8个年头。
她有时也问自己:“什么是幸福?”想来想去还是那句不变的“幸福是一种感觉”“自己幸福吗”随之而来的就是心中的第二个问题,“大部分时间还算幸福”——这就是她平常心下的答案。
他在一次和朋友去看对象的时候经别人介绍认识了她。那一次去的地方原来只听过没去过,距自己的家有七、八十里地,如果不是因为认识了她自己的后半生也许不会再步入那个三县交界的村庄。
她在第一次看到他时心想:这个人真丑,要不是因了他的一点儿白,恐怕就更丑了吧。
他们见的第二面却极富戏剧性。
受朋友之托,她去替朋友的姐姐参加一次考试,车子把她们载入城里的时候,她的朋友已经吐得一塌糊涂,所以朋友决定从上班的地方自己骑车走而她们依然坐车,回到朋友姐姐家中,无所事事的她去门口等朋友,3分钟不到,朋友没来,却走过来刚下班的他,“吃饭了吗?姐”她一愣,他也一愣,同时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天黑我还以为是小燕姐呢”他有点不知所措。
“噢,我替她姐姐参加考试,对了,你怎么在这?”
“刚下班。真巧。”
“呵呵……”
后来她想也许世间真的有一种缘分,因了这份缘,他和她走向了婚姻的红地毯。
她的工作地和他的工作地距离50多里,在寒冷的冬天,摩托车的头盔他总是让她戴,也总是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衣兜里。常常是送她的时间用一小时,他回去的时间用40分。无数个一小时里,她暗暗发誓:我会用一生来爱他。
他的工作累,她的工作忙,吵架是免不了的,有次吵得最凶,他抬手推了他一个趔趄,她看他蹲下找东西,抬脚踹了他的后背……
他们的家里一片狼藉,地上有饭渍、菜汤,桌上的东西倒的倒碎的碎,尤其是两周的孩子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我怎么嫁了你?!”
他抱起孩子:“我怎么娶了你?!”
“好,那我们离婚!”几乎是同时恶狠狠地说。
她回了娘家,经过父母的数落,她才想:也许自己真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想想平日,他也算不错。
他请了假在家带孩子,才有感触:也真难为她的,里里外外大多靠她,真不容易。
当他再次拥她入怀的时候,他说:“谢你为我生儿育女,操持这个家。”她就有了一种感触:家本来就是讲爱的地方,不是讲理的地方,为什么非要辩个谁是谁非。
再后来日子慢慢过着,当她有闲暇的时候,倒一杯白开水,看着透过玻璃自己掌心的纹路,再一口一口啜着杯中的水,心想生活本来如此,就如这水,每个地方的水看似相同,但细细品来却各有差异,都说水无色无味,却最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