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为你祈祷!
小鸟依人的妻子,有着小鸟依人的性格,乖巧的小鸟会把依人作为一种幸福的寄托,与其说是依赖,不如说是一种幸福的需要与被需要。
和老婆结婚都过20年了,以至于她感冒后不会一个人去看医生,我偶有牢骚,她便调皮的一笑:“吃定你了。”后来我明白了,病中的她与其说寄希望于医生的医治,更需要的是我的鼓励和呵护,并以此减轻病痛,享受亲情。
好在她的身体与她的心里一样阳光、健康,我也很少有这种呵护的机会。
2008年2月18日是老伴儿上班的第一天,带着新年的喜悦和对08年美好愿景的追求(她说:和儿子一起,到年底交给我20000元工资),精神饱满地去了她的缝纫车间。
傍晚的时候,老板娘打来电话说,要我过去一下。直觉告诉我——出事了,莫非出现了工伤事故。。。。。。
不敢多想,几分钟的车程,很快就赶到了。进屋一看:满地杂乱的毛巾成品中蜷缩着妻子瘦小的身躯,头深深的扎进自己的怀里,一副极具痛苦的表情,周围占满了工友。
老板娘告诉我:十分钟前,她说肚子疼,就不能站立,因为怕心脏有问题,所以也没敢挪动,已经电话通知了医生,医生马上就到。
医生是个小有名气了远房亲戚,她诊断完后打了一针说:“明天去医院到挂妇科做个B超”。
我预感到了一些不妙。好在妻子很单纯,一生一句:“没事的,回家吧”和几分钟的休息,就和没事人儿一样了。回家后,晚饭丝毫没减,和前来探望的好友们兴高采烈的唠着家常。
第二天(2月19日)从B超室出来后,妻子一脸的凝重,诊断结果上医生的字她是看不懂的,显然是从检查中听到了医生们的议论,我接过诊断心理一沉——子宫多发性肌瘤。
在医生的保守治疗与手术之间,我没有跟她商量,直接选择了手术,然而因为经期未过,需要等上7、8天才能考虑手术。
7、8天对于我们忙碌的人们来说只是一瞬,但是,对于没有进过医院而要面临手术的妻子来说无疑是太长了,长的连一直以镇定稳重自居的我都长了满嘴的口疮,我对妻子说:“这7、8天是给我们的适应时间,我们好好利用这几天,把心态调整好,把思想包袱扔掉吧!”其实,这自欺欺人的安慰掩盖不了现实————煎熬。
好几个夜晚了,妻子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其实我也没睡,只是装出熟睡的样子,以这种独特的方式来安慰她。因为她知道,如果我能熟睡,就说明问题没有多严重,而一味的安慰往往弄巧成拙。
今天清早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问道:“老婆,你怕?”她把我的胳膊拉到她的脖子底下:“有你在我社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我清楚的感觉到,她的眼泪簌簌地落在我的胳膊上,而我要强忍着,这时我要给她勇气,因为他需要的不是相拥而泣,也不是安慰,她需要信心。
我知道对于医生来说,一个子宫肌瘤手术太平常了,对于历练勇敢的人来说子宫切除也没什么可怕,而对于妻子来说这却是一种残忍的摧残,她不应该承受如此大的磨难。
尽管我劝慰她说:“手术没有任何风险”,但是,我也清楚的知道,术中也会有些许的不可预知的风险,我为她祈祷。
老婆,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当你进手术室之前,我会再紧紧拉你的手,把力量勇气和信心再次给你,把我深深的爱和那牵肠挂肚的痛给你。。。。。。
老婆,我为你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