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静/文
在给了话语权相对自由的时代,人们容易因一件事情的特殊性而给它贴上标签,或大批,或盛赞。教师节前后,贴在教师们身上的标签有两种,一种是师德楷模,堪称表率;一种是师德沦丧,收取礼物。很明显,这是极端的两种标签。
人们只管议论自己的,鲜少有人去问教师的意愿。对于前一种标签来说,凡是师德高尚者大多并不觉得自己高尚在哪里,若能把自己的高尚行为说得头头是道者怕也并非是真高尚了,他只做他该做的,想做的,并不会多考虑为什么这样做。当记者问及扎根山区教育的女教师赵松灵时,她只说:“钱不多,但我很满足,乡亲们对我不错,我不能离开这里。”这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理由就是她把最美好的十年青春奉献给山区教育的完美诠释。别人诧异,她却安心;别人感动,她仍淡然。
至于后一种标签,当从实际情况出发去论证。
何为“送礼”?在老师的眼中,送礼的概念远比大众的理解要广泛。几句祝福的话来表达心意,一张寄托深情的小小贺卡,学生的才艺作品如书法绘画,手工作品如纸叠千纸鹤等,老师们都会满心欢喜,欣然收下。在旁人的眼里,是物质性的送礼多于精神性的表示,好像一说送礼就是高价的商品,各种形式的福利券,当然,这源于社会上流行的“送礼学”,众人在耳闻目染之下,潜移默化地学了去,并以此类推到师生关系上,贴上一个“教师节=送礼节”的丑化标签,意图引发一场师德沦丧的口水战。
如果排除地域经济发展的不均衡,单以我们城市为例,笔者并不认为教师节真的演变成了“送礼节”。教师这一职业是受人尊敬的不假,教师的工资待遇也在普调中向公务员靠拢,但这些不过是“尊师重教”发展中的环节,不能成为教师收礼的“推理”,教师不是手握大权的官员,教师节所谓的礼品不过是孩子感念师恩的纪念,以上述小物件居多。又有谁见到哪个学生用重礼来贿赂自己的老师呢?
再说送礼者的心态。不能否认有家长代孩子送礼的现象,越是低年级,这种现象越明显,这源于家长们的不放心,总希望老师能在排座、课堂提问等方面对孩子多加照顾。其实大可不必如此,放宽心态,把独立、自主归还孩子才是上上之策。既然有所求,才催生了“送礼”,那么即使不是教师节,但凡有求之事,就必定会有送礼者找上门来,事实如此,又何必硬生生把“送礼”之风归罪于教师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