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这个题目,我在问自己是不是太偏激了,是不是把问题放大了。定这个题目时,我想到了当年鲁迅先生看到围观日本人枪杀中国人的中国看客时,感到国民的悲哀,当我看到教育在以那种类似于国民的麻木一样发展着的时候,我只有悲哀,我只有用“悲哀”一词了。
在家里,在办公室里,我努力丰富自己的知识,尽心研究教育教学方法,为的是不愧对学生;站在讲台上,我想竭尽所能把我的知识,传授给学生,我想培养学生良好的学习习惯,引导他们去规划人生,正确的看待社会。但当我看到学生们无神空洞的眼睛,听到上课时不时响起的手机声,看到他们懒散的连眼皮都不愿抬起的时候,我感觉我在做无用功,我感觉到就像当年鲁迅先生感到医学无法拯救麻木的国民的思想一样的无奈。
教育啊,今天的学校教育是不是真的已经无法引领主流教育了呢,还是我们学校教育已经堕落到了没有能力引领主流教育的程度呢?
看看吧, 我们在呼吁师生平等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学生对教师的崇拜和尊敬了。我们不做神,我们不用膜拜,但当教师被看成不值一文的时候,当学生可以在老师面前直呼其名的时候,的确平等了,但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了,又何谈信其道呢!当学生站在讲台上公然说:“不管老师对我们怎么样,我们都要忍,因为我们的目的就是把他们的知识榨干”的时候,我的心沉重的像压了一块铅。
我一直不承认我们对学生教育的主流方向是错误的,我们必须教育他们做一个诚实守信的人,我们必须教育他们做热爱祖国的人,我们也必须教育他们学会遵守纪律,正确看待集体与个人的关系,我们也必须引导他们认识什么是真正的自由,我们也必须教育他们规划人生,刻苦奋斗。是我们的教育方法错了?无论是亲情教育,还是爱心教育,无论是说服教育,还是惩戒教育,我们在多大程度上,触动了学生的心灵,我们在多大程度上让学生认识到了自己的偏激与无知呢!我们抛开教育理论家不切实际的说教,看看我们教育的结果吧!如果说,中日韩三国的少年儿童夏令营中,中国少年儿童表现的差强人意是个偶然,那么越来越多的啃老族,难道不让我们感受到教育的无力吗?如果说,某些学生出于对学校的偏激看法,砸玻璃摔凳子,贵州瓮安那么多的中小学生参与打砸抢烧事件,难道不让我们感受到教育的无力吗?如果说,马家爵、张超杀人事件都是出于偶然,那么越来越严重的校园暴力事件,难道不让我们感觉到教育的无力吗?
我当然不能把当今教育的悲哀都归结到教师的无能或不作为上。看看我们今天的教育环境吧!
家长们为了权钱,大谈为官之道,赚钱之道,权钱交易,孩子们刚上小学就知道了什么是走后门,谁家有钱,谁请老师吃饭了;教育主管部门为了小集团的利益,不惜鼓动作弊或暗中操控作弊,纯洁的孩子也明白考试时老师在位置上的有意安排;官场的潜规则也在不断地侵蚀着学校,提拔不看业务看后台,骨干不看业绩看关系;考不上大学可以用钱买;师范毕业生大学毕业想上班,交钱就能定编,没钱干的再好,也是编外--------
揭开伤疤,是痛,但更是为了挤出脓疮的毒水,更是为了让伤口痊愈的更快!